对于微信、淘宝等超级应用而言,其商业模式高度依赖于用户直接且高时长的交互,其广告曝光、内容分发、交易佣金等核心利益,都建立在“用户亲自打开并使用APP”这一基础上。但豆包手机助手所代表的“系统级AI Agent”能力,却颠覆了这一路径,它希望用户只与AI对话,由AI作为“代理人”去调用各种应用服务。
高政扬称,流量调度能力与数据资产沉淀能力是互联网平台的核心资产,若AI代理成为新的“超级入口”,无异于重构行业价值链的分配结构,这也正是引发平台侧强烈防御性反应的关键原因。
余丰慧也认为,广告收入是许多互联网公司的主要盈利模式之一,而豆包AI手机能够自动分析并推荐内容,这会绕过传统的广告投放机制,影响广告商的投资回报率,这也是互联网大厂APP“抵制”豆包AI手机的核心原因。
手机走向“AI时代” 仍面临生态等挑战
目前,“手机AI化”正成为行业发展的主要趋势。据国际数据公司IDC发布的对2026年中国智能手机市场的十大趋势洞察,2026年中国市场新一代AI手机出货量有望达到1.47亿部,占比将首次过半,达到53%。“端云结合”成为关键服务模式,厂商在保障数据安全的前提下,致力于实现AI终端的个性化。
“在5G时代,由于现象级应用的缺乏,智能手机在技术上和应用上已经进入了瓶颈期。无论是芯片、通信还是应用技术的提升,都无法对智能手机带来根本性的改变,消费者觉得手机越来越耐用,更新换代的需求越来越低,智能手机产业整体陷入了长期的低谷期。AI技术就是在这个背景下,成为智能手机的救命稻草之一。”智参智库特聘专家、教授级高级工程师袁博表示。
但高政扬认为,当前AI手机发展仍面临多重难点:在技术层面,端侧模型在算力、功耗与实时性之间仍存在明显瓶颈;在生态层面,缺乏统一的系统级标准接口,难以与主流应用实现稳定协同;在合规层面,高权限代理行为引发关于隐私保护与数据安全的争议。
“尽管短期来看,AI手机的发展仍需应对权限合规、生态摩擦等多重挑战,但长期来看,用户对高效智能交互的需求始终存在且持续升级,AI手机后续终将突破现有瓶颈。”高政扬表示。
袁博也认为,距离真正的AI手机出现不会太远,每个消费者终将拥有自己的“贾维斯”。





